轰隆隆!
随着门子这一声呼喊,一群身穿黑衣,腰胯绣春刀的锦衣卫士兵从门外走来。
排着整齐的队伍,走着相同的步伐。
锦衣卫最前,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大约五十岁左右,颌下三绺黑须,长相威武不凡。
曹化淳虽然不认识,可用屁股也能想到,这便是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了。
锦衣卫的老大!
对于骆思恭,曹化淳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一直以来,都是锦衣卫压着东厂欺负。
这些事,作为锦衣卫的老大,骆思恭肯定是知道的。
他不但不闻不问,还火上浇油。
因为上次的事情,他竟然找关系,亲自去内宫给太后诉说。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长出了色根,他曹化淳要嘛被杖责,要嘛就要去锦衣卫门口负荆请罪了。
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骆思恭。
而且!
因为曹化淳化被动为主动,太后及时的命人传旨,让骆思恭给曹化淳认错。
然而,骆思恭怎么做的?
他在家憋着,就是不来。
如果不是曹化淳这几日忙着整顿东厂,忙着给皇帝鞍前马后,他早去骆思恭门口大闹。
如今这货竟来了,正好。
“听说曹公高升,如今提督东厂,本使不胜欣喜,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骆思恭看到曹化淳之后,脸上的神色很是恭敬,朝曹化淳拱拱手,还躬身行了礼。
礼毕,一摆手道:“抬上来!”
后面的士兵闪开一条路,在后面,几个人抬着五个大的铁皮箱子,从外面费力的进来。转瞬间,落在院子里,放在了曹化淳的面前。
“请曹公笑纳!”骆思恭脸上恭敬,但是曹化淳还是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不屑。
也难怪!
锦衣卫,替皇帝办差,有自己的诏狱!
历朝历代,无不是横行霸道的存在。
而东厂?
虽然也替皇帝办差,也是高情报的机构。
可东厂没有诏狱,只有巡查,监督,抓捕的权利。
没有审讯犯人的权利。
所以,东厂抓了人,一般还是要交给锦衣卫。
至于怎么定罪,定什么罪,都是锦衣卫说了算。
鉴于这种情况,东厂的人在锦衣卫面前抬不起头来,加上身体残缺,更为锦衣卫人所不齿。
打内心深处,骆思恭是看不起曹化淳的。
不过,因为太后的旨意,他不得不来。
“曹兄!”骆思恭虽然比曹化淳大了二十岁,还是恭敬的喊了一声曹兄,然后从容的道:“厂卫,厂卫,东厂和锦衣卫本就是一体,不分彼此。前些日子呢,下面的兄弟们在一起发生了点冲突,这也没什么!往后啊,大家还是一家人,咱们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骆思恭一番话,说的干净利索。
说完,抬眼看着曹化淳。
“当然了!”骆思恭见曹化淳淡淡的没有说话,又加了一句:“这五千两银子,就是我们锦衣卫的诚意,不知道曹兄可有雅量?”
我有尼玛个大逼!
曹化淳的脸当时就黑了!
合着太后然你来给老子赔罪道歉,你偷梁换柱,冠冕堂皇的来给我说什么化干戈为玉帛,说什么都是属下的错!
还说东厂和锦衣卫都有错!
就你没错?
五千两银子就想要买我的节操?
尼玛的,老子现在也是有钱人好不好?
“骆大人把曹某抬得这么高,若是曹某不同意,倒显得是没有度量了!那好……”曹化淳微微一笑:“过去的事情,曹某当然不在乎了,往后厂卫就亲如一家。”
“曹大人好雅量啊!”骆思恭不失时机的恭维一句。
旁边的其余来参加宴会大人,也个个都称赞曹化淳。
曹化淳拱拱手,又道:“骆大人,既然大家如今都亲如一家,曹某就再救你一命!”
“哦……”骆思恭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曹化淳,问道:“请曹公明示!”
曹化淳将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的说道:“咱家记得,前几日太后娘娘曾经下了口谕,让你骆大人来我东厂负荆请罪。骆大人还没来过吧,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一并办了吧,否则,这抗旨不遵之罪,你如何能担待得起?”
“什么?”
骆思恭以为自己听错了!
负荆请罪?
是有这么回事不错!
不过,我姓骆的今天亲自过来参加你的宴会,还带了重礼,你挥挥手不就过去了么?
你不追究,太后自然也不会说什么的!
可……
“曹督主!”骆思恭的脸也拉了下来:“做人抬头三分情!”
我是锦衣卫指挥使,是锦衣卫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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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