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是议事堂。”一个女弟子一脸笑意地指着那座最大的建筑对杜陵道,并不时暗送秋波。
“师兄,这是演武堂。”
“师兄,这是藏书阁。”
“师兄......”通过热情的女弟子的介绍,杜陵总算是熟悉了白衡派建筑,然后又旁侧敲击问了不少有关白清语和白衡派的事情。
白清语才执掌白衡两年,贯彻其父遗志,以其父为荣,虽然性子清冷,少言寡语,但还是努力发展白衡派,颇受白衡弟子尊敬和爱慕。
而女弟子也是新来没多久的,当杜陵问及白头翁的事,女弟子只知道白头翁修这石道是为了怀念某个人的,这一怀念就是十年。
然后便是白衡派服装,所有弟子长老都是一视同仁的同样衣饰,区别只是普通弟子两肩上缝制的是绿线,精英弟子是蓝线,核心弟子是青线,长老是紫线,而只有白清语是红线,且因为门派颜面问题,衣服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其材质十分珍贵。说到这里,女弟子还是忍不住看向了他的肩上:“这位师兄,你要是拿错衣服了,赶快去换了吧。”
杜陵扭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红线,更加迷惑了,白清语到底怎么个意思?他决定晚上回石屋找白清语问个清楚。
自从杜陵被带上白衡,天道就没有再说过话,估计是在看戏,他估计就算问了也是白问。
他选择去藏书阁看书,之前天道给他的书涵盖内容也不算多,他想更加了解这个世界,在女弟子一脸花痴中有礼貌的微笑告别后,他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两肩上缝着两条紫线的白衡服饰的老妪,她橘皮一般的脸上,不见半点笑意,让他感觉到有点像是看到了白清语,不过白清语只是清冷,这老人却有些阴翳。
“弟子见过常长老。”女弟子慌忙行礼,然后快速走掉,看起来很怕这个老人,平心而论,如果他是这女弟子,也会怕,可他不是。
“你就是清语带回来的人?”老人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阴森森的,她阴森森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杜陵,阴森森的说道,“长得一股狐媚子样,也不知你品性如何?”
狐,狐媚子?
杜陵感觉他的人生被颠覆了,而看戏至今的天道也笑的很不矜持:“相公!我感觉你被蔑视了!快和她打一架证明自己!”
杜陵很想翻白眼,我还没那么想死,不过面对老人直白的问题,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我品行极佳。”
老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她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清语是怎么选上你的,你这性格早晚会被她打死。”
“还望奶奶为我解惑,她为何选我?又是基于何种缘故?”作为一个看了《说话的艺术》的优秀少年,他立刻打蛇随棍上,叫的极其亲热,反正叫的好听又不花钱。
“奶奶......”老人的脸色更加奇怪,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再次上下打量杜陵,把杜陵看的也有些不自在了,难道又被天道的盗本书籍坑了?
“你自己去问清语吧。”老人摇摇头,走了,“好生待她,你要知晓,她长这么大,你是除了她父母,第一个进入她石屋的人。”
杜陵更迷茫了,他不再多想,去藏书阁看书去了。
藏书阁离议事厅也不太远,看起来和白清语的石屋差不多大,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走错了。藏书阁前有一张躺椅,上面躺着一个紫线服饰的长眉老人,看起来慈眉善目,当杜陵靠近,他睁开眼来,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杜陵:“小子叫什么名字?”
“小子杜陵,丘陵的陵,请问爷爷您叫什么?”天道再三保证她给杜陵看的都是没问题的书,于是杜陵选择相信她,继续使用《说话的艺术》来交流。
“我只是一个守着藏书阁等死的普通老头罢了。”
看了看老人肩上的紫线,杜陵决定当没听到,老人笑着继续开口道:“小子不错,入门第一天就来藏书阁晃荡了,你有空也可多来陪陪我这快死的老头子。”杜陵想起了埋在石屋旁的老人,对面前点了点头。
老人笑的更开心了:“去吧,藏书阁只要不弄脏破坏书籍,随你翻阅。”
杜陵鞠躬行礼,走了进去。
一进去,才发现这藏书阁别有洞天,大得离谱,杜陵猜测这个藏书阁应该也是一件高阶灵器,然后,他走向最近的书架,从第一本书看起。
“小子!该回去了!我刚刚看到白丫头了!”长眉老人的喊声惊醒了正沉迷书籍的杜陵,他看了看窗外快要完全黑掉的天空,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这老人会知道白清语让他夜必归宿的事情,但还是谢过老人,回石屋去了。
他决定去找白清语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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