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泉观察良久,然后摇头道:“我也没好的办法,除非以阵破阵,将对方引入我方提前布好的阵中,隔绝四象与三才的联系,使其不能互为呼应,五行不能相生,然后集中攻击四象或三才中的一方,各个击破。但此法难就难在怎么让对方进入我方阵中,对方是擅长阵法合击的人,对阵法之道定然熟悉,隔绝之阵不仅要能撑住对方的攻击,而且还要极具隐蔽性,否则被对方瞧破,只能是白费力气。”
“听说双方带队来参加会议的长老都在场边观看,还下了赌注,这下有好戏看了,嘿嘿。”任机笑道。
听他一说,萧泉远远瞧去,才注意到双方阵营后面的观战台上,人群都站成半圆,中间一人站位靠前,显然是双方带队的长老了。
“开始了!”莫凌说了声,几人运起目力瞧向场地,只见虫谷弟子均一拍灵兽袋,纷纷招出自己的灵虫。
一只半人高、五尺长的蓝色蜥蜴,尾尖有倒钩,四肢长着几寸长的尖爪,口液从两排尖锐交错的牙齿间滴落,落到草地上时滋滋作响,草不一会变得枯黄,显然这蜥蜴不仅能撕咬,且有剧毒。
一只长着金钱斑纹的小蛇,不过三尺长,一指粗,静静的伏在地上,伺机而动。
五只一尺长的黑色双尾飞蝎,泛着金属光泽,两条长着倒钩的尾巴不停轻舞,蠢蠢欲动。
三条赤红如血的三尺蜈蚣,密密麻麻的足肢快速移动着,在一名虫谷弟子的甚至走位绕来绕去,躁动异常。
另外一个虫谷弟子,身周则是密密麻麻的飞舞着一群拳头大小的毒蜂,百来只毒蜂的嗡嗡声一起震动,连站在远处的萧泉都清晰可闻。
五个虫谷弟子中貌似头领的中年人似乎说了什么,拿起腰间的一个似是羊角制成的器物,放到嘴边呜呜的吹了起来,蜂群受到号声的指令,仿佛看到了仇敌,争先恐后的向分七阵里的绿袍修士攻去。
蜂群起先似是全部往最近的那名金位的修士攻去,五面阵旗光华一闪,随后金旗旗面上纹着的一把小剑一亮,无数把三寸长剑气激射而出,杀向蜂群,蜂群和剑气群快要相遇时,号声突然一转,蜂群立马分出三波,绕向木、火、水三位修士,由攻一点转为攻四点,使得金旗用力过猛,汇聚了其他阵旗法力发出剑气群仅击中剩余的少量毒蜂,剑气本来就犀利,又被阵法加强,但被击中的毒蜂没有被一切为二,而是重重撞到地上,随后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号声一响,又振翅而飞,嗡嗡的冲向绿袍修士。
虽然蜂群改变策略,但绿袍修士彼此配合娴熟,冷静异常,木旗旗面上的一颗柳树仿佛活了过来,垂柳微摆,旗面周围的草齐根而断,相互交缠,不一会竟然织成许多张小网,那毒蜂攻来,纷纷被小网缠住手脚翅膀,掉落地上,任它们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
水位修士则是聚起一粒粒米粒大小的水滴,漂浮在自己身周,毒蜂一旦攻来,米粒大小的水滴相互汇聚,瞬间将毒蜂包裹其中,且水球表面的水旋转不休,任毒蜂横冲直撞都无法冲出水球。
火位修士则直接的多,一颗颗火球击向蜂群,毒蜂虽然皮厚,但天性怕火,故不敢太过靠近,只在外围来回飞舞,躲避火球的同时寻找袭击的时机。
偶尔有突破到四象修士或三才阵修士身前的毒蜂,都被一面面土盾挡住,无法得手。
面对那么多毒蜂,别说一个炼气修士,就算是十个炼气修士联手,都未必有把握能一只不漏的挡住或烧死,逃跑是最佳选择,毕竟这些拳头大的毒蜂虽然皮糙肉厚,但速度却不快,一心逃跑它们也追不上。而这七名炼气修士凭阵法就能做到滴水不漏,完全挡住了蜂群的进攻,而且游刃有余,可见这阵法的威力。
阵法威力大,消耗也大,才过了不到一盏茶,镶嵌在旗杆上的灵石逐渐暗淡,绿袍修士连忙更换灵石,继续施法起来。而那吹羊角号指挥蜂群的修士额上已现汗珠,显然指挥那么多的毒蜂也吃力异常,连忙去下腰间一个酒壶似的小瓶,放到嘴边喝了一口,接着又继续吹起号角来。
分七阵中的三才修士虽然没有直接面对攻击,但都凝神戒备,因为在蜂群出动的同时,那蜥蜴和飞蝎也飞奔而来,绕着阵走走停停,在寻找战机。那金钱小蛇倏的一动,隐进了草地不知去向,而那三条蜈蚣,在身旁虫谷弟子的呼喝下,早已迫不及待的迅速打洞钻到地下,不见踪影。
正当毒蜂和四象修士斗得难解难分时,那蜥蜴和飞蝎趁着阵旗灵石变得黯淡之际,一左一右的冲进阵来,直奔三才修士。
三才修士早有准备,其中的一个老者似乎是领队,轻声吩咐一声,两旁的年轻修士随机手掐剑诀,背后的长剑“锵”的一声飞出剑鞘,阳光下金芒闪闪,极为锋利,各自射向奔来之敌,而老者依旧按兵不动。
那蜥蜴和飞蝎凶悍异常,见飞剑刺来,也不畏惧,均用带有倒钩的尾巴拍向飞剑,以硬碰硬,“叮叮”两声脆响,尾未断、剑未折,飞剑被撞,轻轻一顿,蜥蜴和飞蝎趁此机会,一个用牙咬住剑,一个用双钳夹着剑,御剑的两个修士见此,又一掐诀,剑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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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