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区区五千人马就敢攻我五万大军,他庞德是在蔑视我吗?来人,取我刀来!”
华雄一拍桌案长身而起,就要出城厮杀。
“报,武都方向杀来一支人马,为首者打许字大旗,正在城下叫阵。”
“报,京兆方向杀来一支人马,为首者打典字大旗,正在城下叫阵。”
“报,新平方向杀来一支人马,为首者打秦字大旗,正在城下叫阵。”
三位传令官几乎同时来到大帐,张辽来到地图之前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
“这个秦泰安根本不通军事,我等多虑矣!
华将军你来看,扶风位于边关要道,城高粮足,这个秦牧居然分兵堵我四路,这架势是怕我逃跑啊!
他的兵马从天水出发,翻山越岭并不能携带攻城军械且粮草不足,只要你我不出战,不出三日,秦军不战自溃!”
“将军所言极是,却是我等高看了他。
看军旗这个秦牧应当是在北门,我欲出城会他一会,将军可愿与我压阵?”
华雄刀法出众,一直是董卓帐下头马,自从来了个吕布,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前几日与庞德交手一直未分胜负,听说秦牧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就算打娘胎就开始练武,又能强到哪里去?
如果自己能阵前斩将,此战头功便非自己莫属。
“也好,我便随将军走一趟,也看看这个秦牧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辽心想只要自己不出兵便无大碍,华雄武力出众即便不小心败了一阵,有自己接应也不会出事。
二人点了五百军士,同时在城门安排好弓箭手,其余三门高挂免战牌,一声炮响出了北门。
秦牧正骑在战马上指挥军士骂阵,忽然见城门大开杀出两员大将,精神一振。
为首一员大将面白无须,丰神俊朗,身穿银甲,手提一柄大刀。
紧随其后是一黑脸大汉,身材魁梧,豹头环眼,一脸的络腮胡,身穿锁子甲,掌中也是一口大刀。
黑脸大汉催马上前,大刀一指秦牧。
“来将通名!”
“我是秦牧,你是何人?”
秦牧抱着大枪,轻磕马腹,慢悠悠的往前走了几步。
“我乃华雄,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好说,请!”
秦牧上下打量了华雄一眼,心说倒也是个英雄人物,可惜呀,终究是关羽的刀下之鬼。
二人互相行了一礼,拍马杀向一处。
受后世影响,秦牧多少是有些看不起华雄的,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故事以前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只是可惜了一副好面相。
秦牧心中轻视,手下出枪也就随意了几分,一时不慎差点吃个大亏。
古时两将比武,分步战、马站。
步战时,双方下马,各持短兵器比武,辗转腾挪地方也大,更考教武艺。
马战时,双方骑马对冲,各举兵器交手,一个照面就是一个回合,看似简单,实为最为凶险。
马战双方各持长兵器,人借马力威力大增,稍不留神就是人头落地。
秦牧随意的一搭长枪格开华雄一刀,没成想华雄手腕一翻大刀回转,呼的一声割向秦牧的头颅。
这一刀非同小可,名叫燕返,是华雄压箱底的绝招。
两马对冲速度得有多快?
二人兵器相交,第一招本应是互相较量一下力气,然后再拨马回来正式开打。
秦牧格开大刀,两人相距不足一米,华雄忽施辣手,等秦牧反应过来时,刀锋已经到鼻尖了。
秦牧大吃一惊,此时想挡肯定是来不及了。
根本来不及多想,秦牧用力把大枪向后一甩,身体借着惯性就是一个铁板桥。
战马上有马鞍,本意是固定身体,使骑手不容易跌落下马,不成想此时马鞍却成了秦牧的催命符。
秦牧用力后仰,腰部却传来一股阻力,秦牧一咬牙气运丹田,一声大喝,硬往后压。
只听战马一声惨叫,被秦牧直接用后背压断了脊骨,当场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秦牧翻身爬起来,摸了摸额头,一缕头发飘落下来,直到这时,秦牧后背的冷汗才呲呲的冒出来。
“好刀法!”
秦牧赞了一句,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
刚刚生死一瞬间,真没时间想太多,秦牧甚至升不起对华雄的恨意。
秦牧扭头望了一眼军营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在临近死亡的时候,脑子里居然会出现那个傻丫头的身影。
“将军好俊的身手!”
华雄咧咧嘴,皮笑肉不笑的赞了秦牧一句。
严格说来,华雄刚刚算是偷袭,虽然较量过力气就算正式开始,但是华雄选的时机未免有小人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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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