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觉得有点微微脑壳痛了。
本身便不怎么动弹得了,现在又碰到如此饶头之事,更是伤上加伤,嗯,身体上加心理上的。
可不管怎样,总得打破下隔膜吧,把这尴尬的气氛搅乱也好啊。
想到这,李易和颜悦色的对着女子说道:“你过来坐下,跟我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做什么的?”
女子笑着点点头,顺从的坐在了李易的旁边,俏生生的开口说道:“夫君,妾身名叫林冰,妾身是何处人士,这个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请恕我无法回答夫君了。至于我是做什么的?既然妾身已嫁夫君,不敢瞒夫君,我乃是一名刺客,也叫杀手。”
什么鬼?
李易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名字他听明白了,只是一个人怎么会连自己是哪里人都不知道的,就算是孤儿也可以查得到自己的籍贯啊。
后面的更是匪夷所思了,这女人竟然是一名杀手?
绝色女杀手?
李易的脑中浮现了这个词。
“那你刚才说的要不就要我,要不就要我娶你,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含义吗?”
李易问道。这个必须得弄清楚。
林冰羞涩的笑了笑,说道:“那是我从小自己立下来的誓言,若是有朝一日谁得了我的身子,不娶我为妻者死。此誓言亦似妾身的贞洁,牢不可破。”
李易哦了一声,暗道,封建害死人啊,现在哪有人为了处子之身喊打喊杀的,基本都浑然不当一回事了。
不过,他除外,恰巧李易有点处女情节,还有点小小的精神洁癖,对别人动过的女人一般不会有什么兴趣。
想到这,李易对林冰倒是颇为有好感了,这时代,能如此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不多了。
没办法,李易就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哦,对了,那你怎么会跑来这里的,又为什么会.....那个我的?”
李易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这些不弄明白估计未来几天他都会吃不下寝不安。
林冰闻言先是红了红脸,然后便说道:“说来便话长了。妾身原本是在执行一个任务,装扮成歌姬潜入对方的府邸,怎料那该死的畜生竟敢在酒中下了药,当我察觉到不对劲时,连忙寻机跑了出来。后来,便是遇到夫君之事了。”
林冰越说到最后越是小脸通红,连声音也低了下去,羞涩不已。
歌姬?药?
还有这丫头一直叫自己夫君夫君的,老觉得怪怪的,虽然好听,但是却不太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认识的这几种之一呢,如果不是它,自己还真得不到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人。
李易笑了笑。
“对了,夫君,你是不是......是不是受过髡刑,妾身看你的头发短短的。极像是受过髡刑一样。而且夫君的装束与我们的不太一样,好像不似中原之人,但听夫君的口音又不像是胡地之人。夫君,你别误会啊,妾身没有其它意思,只是问一问而已。”
林冰怯怯的问道。
终于,李易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了,精通历史的他当然知道髡刑是什么了。
髡刑,是天朝上古五刑之一,为将人头发全部或部分剃掉的刑罚,是一种耻辱刑,主要流行于天朝古代夏商周到东汉。
髡。指剃光犯人的头发和胡须,髡刑是以人格侮辱的方式对犯者所实施的惩罚,古人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也,孝之始也!
所以剃光了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魏晋南北朝时期,佛教流行。
因为佛教徒是剃光头的,而且又不结婚,世俗社会认为是大不孝行为,所以当时的人蔑称他们为“髡人”。
听到林冰问自己是不是受过髡刑,李易的脑袋有点发蒙,突然间似是想起什么,他紧了紧自己握在一起的双手,颤声且期待的问道:“冰儿,你且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朝代,哪个做皇帝,今年是何年?”
林冰奇怪的看着李易,见李易不似捉弄她,便开口说道:“夫君怎么了?莫非是摔伤了脑袋。现今是汉朝啊,光和四年,当今皇帝是刘宏。”
李易的脑袋轰隆一声似爆炸了一样,脸色变得煞白,双手紧紧的拧在一起。
林冰后面说什么都听不到了。
怪不得,怪不得林冰一直喊自己夫君。
自己还以为她思想保守,又不像是拍古装剧的样子,极有可能是隐世世家的子弟。
现在看来自己全都猜出了。
歌姬,难怪了,这是个一般古代才会有的称呼。
难怪林冰说自己是一个刺客了。
现实社会还有个屁人说自己是个刺客的啊,说杀手都觉得有点丢人了,应该称呼自己为什么什么老总,镀铬个金身在自己身上才是王道。
也难怪林冰说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了,古代交通这么不便利,当得杀手的,一般都是无父无母,从小就被收养的了,哪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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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