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不接下气地飞奔回河岸,因地势高些,周边情况一目了然。
欧阳平儿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后方,无数的黑影尾随杀来,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威胁,这些人短时间内距她尚有一段距离。
眼前最棘手的就是预先埋伏在两翼准备包抄的黑衣人。虽然因惊人的敏.感,欧阳平儿侥幸没有掉入对方布下的陷阱就仓皇回撤,黑衣人妄图将她彻底包围的计划落空了。但欧阳平儿直面的压力依然不减。
两侧黑衣人迅速调整队形,包抄不了索性就直接截杀,他们从两旁迅速靠拢,挥舞着兵刃杀将过来。
不经过厮杀就指望摆脱黑衣人的纠缠跳回河里,已无可能。欧阳平儿疾速出刀,两把飞刀分别射向最迫近自己的两个黑衣人。
黑衣人应是早有提防,忙不迭地做出规避动作,可距离实在太近。两个目标,一中胳膊,一中手臂。可惜,都没射中要害部位,没能阻碍两人扑杀过来的脚步。
拼了!退无可退的欧阳平儿右手紧握飞刀,借助河岸的天然坡度,主动迎上,首先抢攻已带刀伤的两个目标黑衣人。
欧阳平儿忖度,如能迅速击倒这俩人,或可趁乱摆脱对方的截杀,跳入河里。
双方照面,没有想象中的刀光剑影,却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正欲挥刀砍杀的两个黑衣人此时脸色惨白,还没等到欧阳平儿动手,竟不约而同地脚步虚浮,挣扎几下晕倒在地。
怎么回事?欧阳平儿和对方其余黑衣人面面相觑,竟几乎忘记身处阵前。
身侧不远处,一个黑衣人最先醒悟,两军阵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犹豫不定乃是阵前大忌。此人率先发难,魁梧身躯犹如铁塔一般冲击而来,手中钢刀恨不得立时将欧阳平儿劈成两半。
力拼不是对手,欧阳平儿退后两步。常理推论,身躯高大之人,下盘大多不稳,若能发挥自己灵活敏捷的优势,专攻下盘,未尝不可巧拨千斤。
两人几乎同时发动。粗壮黑衣人手持三尺钢刀,而欧阳平儿只有刃薄如纸,不过五寸的柳叶飞刀。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粗壮黑衣人一出手就大劈大砍,势大力沉,如若劈中,非死即残,展开即谓之强。欧阳平儿身灵体轻,刀未及身便借势滚扑,险险避过,未等对手二刀劈下,手中短刀疾如闪电般削到,出手即谓之险。
仅仅一个回合,粗壮黑衣人就被欧阳平儿这种不要命的抢攻gao得手忙脚乱,拔腿后撤时竟被柳叶飞刀拉开一个口子。幸亏粗壮黑衣人一刀落空二刀连劈,逼迫欧阳平儿不得不抽身侧翻,否则飞刀Cha入,大腿立废。
此招较量,粗壮黑衣人满脸惊骇,抱定主意,将手中大刀护住下盘,挥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欧阳平儿竟寻不到破绽,攻不进去。
稍微这么耽搁,两翼黑衣人趁机跟进,看看就要形成合围之势。
别无他法,一旦被合围,再想轻易脱身几无可能。就在欧阳平儿正欲发动殊死一搏的关键时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度发生。
身前这个粗壮黑衣人,莫名其妙地脚步浮动,刀法渐乱,一如刚才两个中刀黑衣人般,铁塔般的身躯轰然倒地。
太诡异了有木有!
在场所有的黑衣人,饶是再久经沙场、胆子再大,只要目睹这个场面,谁不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欧阳平儿大喜过望,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再抓不住那就要遭雷劈了。她纵身跃过粗壮黑衣人躺倒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黑衣人尚未完全封死的包围圈。
其他黑衣人齐声嚷嚷,奈何雷声大雨点小,一连遭受两次如此诡异的打击,谁不心生胆怯,就有一两个不开眼的尚想堵截,却发觉脚下发软,力不从心。
岸上一干人等眼睁睁地看着欧阳平儿没入了河滩上浓密的蒿草丛中。
再度潜入河滩的蒿草丛中,蛟龙入沧海,老虎进深山什么感觉,欧阳平儿现在就是什么感觉,只是她实在没有半分力气来欢欣鼓舞一番。
累,太累了,欧阳平儿今世这具土匪妮子的体能不可谓不好,到此刻似已严重透支,左臂的伤痛更是雪上加霜。她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瘫倒在淤泥里,仿佛整个身子都已散架,好半晌动弹不得。
大队黑衣人如期而至,河岸上再度一片喧哗。他们肯定又在布置如何擒拿自己,数次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成功溜走,肯定激发了更大的仇恨。但现在欧阳平儿疲累得连偷听对方部署的YuWang都没有。
海水已经退潮,没有了海水顶托,河流重又恢复了小河淌水的模样,两岸的河滩LuoLou出来。若黑衣人立刻展开搜寻,难度肯定小了许多。更要命的是,被搜拿的对象欧阳平儿此刻也已精疲力尽,她面临的危局貌似远比上次更为凶险。
可现实偏偏相反,经过毒烟迷倒、中刀晕倒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打击之后,黑衣人队伍还真不敢如前次一般贸然闯进河滩蒿草中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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