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有答应玉阶的话,他很担心的走到公孙常恃的身边,温柔的扶她起来。“没有吓到你吧,肚子里的皇儿,没事吧。”
他转过身来,看着玉阶。“怎么这般不懂事,要是惊吓到她怎么办。”他虽是带着质问的口气,却还是轻声的对玉阶说。玉阶却觉得,这温柔的声音,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进了她的xiong口,她的心,千疮百孔,血流如柱。看着眼前无比恩爱的两个人,她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
她再次跪在他的面前,“臣妾失礼,请皇上惩罚,禁足一个月。”
“好了,你也并非有意。看在公孙常恃肚子里皇儿的份上,罚你禁足五日。”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忧愁。玉阶却并没有仔细去看。
顾儿一路扶着她,回到了院子里。果然公孙常恃没有安什么好心,她今天这出戏,是要告诫玉阶,无论怎样,她都休想皇上从她身边夺走。可是公孙常恃没有预料到的是,如今这一出照面,怕是以后玉阶再也不会与她争宠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沐哥哥会是皇上,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他把我放在了宫里一年,都没有来看我。为什么,他今天要在她面前和公孙玲珑举案器眉。装作一副从来不认识他她的样子。
当跨进院子那一刻,玉阶晕倒在地。她的腹部,有小许鲜血涓涓流出。刚刚杯子摔时,有一小块cha.进了她的左腹部,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吭声。也许那时的惊讶和悲伤,盖过了一切的痛楚。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顾儿。”此情此景,顾儿还不如让玉阶昏过去,她越是清醒,心里反而越难受,谁能接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如此对自己。
后宫真是一个暗流涌动的地方,第二天,所以有的风言风语,便传遍了后宫。后宫的人,有不少人对玉阶表示同情,被如此羞辱,这一辈子先别讲复宠了,这以后,怕是有被打入后宫的趋势。林雅人这往后的日子,怕是很难过啊。人们也越发觉得公孙常恃是一个心机深沉,心狠手辣的女人,皇上的宠爱即便是有,怕也是无福消受啊,这个女人,真是太容易善妒了。
整整三天,玉阶都没有下chuang了,似乎是受到了太多惊吓,也不知道是公孙常恃吓到了她,还是那个之前还叫沐生白的梁帝。玉阶左腹的伤,碎片cha.进去并不神。顾儿还是拿着上回陈雅人所给的金疮药敷上,如此程度的伤口一般只要伤口处理的好,就不会留有化脓的迹象。可能是心里忧郁,加上受到了惊吓,小小的伤口,还是化起了白脓,看着非常的可怕。玉阶一直昏迷着,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她喊了她已经去世的爹爹,迷糊中叫着顾儿的名字,待顾儿把手让玉阶死死的攥在手里时,喊出沐哥哥的名字。顾儿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都是那个负心人害的,还有那个贱女人。”当然啦,这些话顾儿也只能憋在心里,偷偷地说,她不能再凭空的给自家的小姐,再节外生枝了,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再来一些什么事,真的会把小姐gao垮的。
着期间,陈雅人来过一次,她给玉阶带来一些清热的草药,吩咐顾儿,等玉阶好些,就煮开给她服下,有利于身体的恢复。陈雅人,也是怕会将自己也置于风尖浪口上,也不敢再多来看玉阶。在这个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的后宫,小心点,求自保也是人之常情,陈雅人也算是有心之人了。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人来看望她,一个后宫无权无势的妃子,又能有多少人,会在乎她的死活呢。
这件事还是传到了皇后的耳中,但是皇后也并没有做任何表示,因为自己对于玉阶任何的安抚,都是活生生的在打梁帝的脸。但是没有一点的表示,就会让皇后落得一个不够宽宥,关心后宫妃子的坏名声。正值玉阶昏迷的第三天,梁帝傍晚,去了皇后那里小坐。皇上和皇后的感情是很平淡的,细心的人甚至都感受不到梁帝对李皇后有任何的爱意。但他待皇后还是很好,夫妻两之间也还算相敬如宾。李皇后也将后宫打理的仅仅有条,当然,这是在这一批秀女进宫之前的事了。多年未有所出,这是皇后心里一道难过的关。没有嫡子,皇上还是时不时要被大臣劝诫上几本奏折。
今天可能是梁帝在全朝,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每每梁帝有忧心之事,便会来李皇后的朝凤宫品茶,静静心。
“殿下,是不是朝中有大事,让皇上犯难了。”李皇后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夫君的。怕他会心有不快,攥着手帕问道。
“皇后不必忧心,寡人没事,只是近日处理的朝中事务过于劳累,想在你这清净清净。”梁帝对每个人都很温柔,他那种柔到骨子的待人的性子,似乎与之前的沐生白,出入了许多。
“启禀皇后娘娘,林雅人自从受惊后,如今仍然昏迷不醒,娘娘,容奴婢去探望探望吧。”当婢女与皇后道出时,皇上刚好从屏风后面出来,听到了。这正是皇后一石二鸟的好方法,既没有伤了皇上的天家颜面,又使皇上知晓了这件事。她是不可能想出如此的好办法的,这是晨曦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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