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寒冷的冬季终于过去了,那银装素裹的时日,玉阶过得很快乐。当品阶升为常恃后,她的吃穿用度也比以前要好些了,侍从们,也不必低眉顺眼多看别人的眼色。挺好的。玉阶本可以离开清山院,搬到灵秀阁去。但是玉阶不肯离开,这里的坏境很清静,她不想别人打扰她。于是梁帝只好将清山院改造成清山阁,名字倒也没有失了风雅。可是这些并不是玉阶想要的,她要的,从来只有她的沐哥哥一个人。自从给了沐生白允诺后,梁帝虽然升了玉阶的品阶,却只来看过她一次。一件事,在两个人的眼里,却是不一样的想法。玉阶以为沐哥哥还是在用以前的方法保护自己。奈何她不知道,此时的梁帝是刻意的避开她。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玉儿。她心里的人,不是自己。一年之后,他就要把玉儿送走了。他陷入了两难之中。他不能对不起沐生白,可是他也逃不过自己的心。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惩罚自己,他得到了这世间所有人都无法攀附的权力,却不能和平常人一样,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在一起。他想见玉儿,又害怕见到玉儿。
时间慢慢移到了春分。今夜,他翻了李秋月李贵人的牌子。熄灯,放下帘幔,明黄色的人影和穿着水席肚兜的人儿缠绕在一起。作为一名帝王,梁帝的战场不止在朝堂之上,后宫,是他的另一个战场。他对每个女人的宠爱程度,都能朝堂之上的均衡,深深的结合起来。他本是一个谦和温婉的人。今夜,却有些粗鲁。他粗鲁的贴到李贵人的身上,梁帝他今夜是怎么了?抱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眼里闪现的却是那个可爱水灵的人,玉儿。他盖上了被子。肚兜,袭裤纷纷陨落于地。在一片凌乱的衣物中,梁帝拼命的想把眼前总是浮现的人抹去,奈何就是无法抹去。
“今夜皇上为何如此热情,这是怎么了?”李贵人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心里质问了自身一句。她喜欢今夜的梁帝,他仿佛就是自己一个人的,是与别人不同的。他依旧是那个桃花树下,让自己一见便不能忘怀的少年。“沐哥哥,我心悦你。”听到这一句话,梁帝的身子顿了顿。叫自己沐哥哥的人,何止她林玉阶一个,别人,也可以的。他意味深长的笑了。嘴角浮动起来。李贵人以为是梁帝听到自己这句深藏在心里多年的这句句话,而高兴的。心里像如饮了蜜饯一番的高兴。龙床延绵不断的摇动起来。在殿外守夜的仆人们,都不知觉红透了脸,将脸压得更低了。假装没有听到屋子里那欢悦的声音。屋子里,满是暧昧的气氛。
这一夜,在一些人的眼里,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梁帝起身了,李贵人却无法起身。昨晚的疯狂,让她真正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满足。不同与以往梁帝对自己的敷衍。昨晚他几乎是全身心的投入自己,像是把自己当娘子一样的对待。
只是李贵人并不知道。
沐哥哥,并不属于他。
梁帝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心尖上的人。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不知道,她所有的爱意,最后只沦落为单相思。这么多年以来,李贵人不一直
是单相思吗?她等了梁帝这么多年,盼了梁帝这么多年。她不知,她后来的下场,如果知道,她宁可,没有爱过这个男人。这些,都是后话。
不知道是李贵人的侍从有意而为之,还是无心之失。昨晚梁帝歇在李贵人的琉璃宫,他疯狂的行为,传成了梁帝极易宠爱李贵人。如胶似漆,无限宠爱,彻夜不休。
刚刚升了品阶的孙贵人,气得摔了早起时饮的露茶。“我公孙玲珑不服,这个李秋月,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把皇上迷惑住。”她的月份太大,不易动气。春香赶紧有捧了一杯露茶上来。“小主,切勿动怒,那个李贵人只不过用了些手段,迷惑了皇上而已。娘娘你肚子里有小皇子,怕什么。”如今,自己确实不能再过多的动怒了。忍,如今只能先忍下这一口气,等待时机,有朝一日,定要她尝到恶果。
玉阶懒散的在清山阁的院子里逛。一只小喜鹊围着她转,飞来飞去的,十分自在。玉阶用手枕着脑袋,无聊的喝着茶。当日玉阶和梁帝救下的小喜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它伤好之后,玉阶把它拿到小花园里放了。当晚,这个小家伙又跌跌撞撞的飞了回来。玉阶将它送出去了好几次,它都飞了回来。玉阶摇了摇头。“罢了,你既想与我一起为伴,我又怎能狠心赶你走呢。”她一直等着沐哥哥来,给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小家伙取个名字,奈何他一直没有来。他来过,可是她提了,他却为将自己话放在心上。也许,沐哥哥是记在心上的。只是国事繁忙,为能腾出空来。她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此时她并不知道,她口里的沐哥哥,不是他的沐哥哥。沐生白,他在离京城很远的烛阴山上。他有他身上无法推卸的责任。他心里念着他,却无法脱身。
“小主,陈雅人来了。”侍女黎儿前来禀告她。她将玉阶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她急忙起身。
“怎么不早点禀报我,快点叫陈姐姐进来,别让她等久了。”正说着,陈雅人就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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