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把我吃了?”杜蕾思凝眸仰着脖子,那人的唇樱红如滴血,嘴唇上的伤口定然不比自己轻多少。
“洞房花烛,理应吃饱。”饿了那么久了。
“你确定你不是意气用事?”
“景澜清白早已毁了。”眸间没有一点暗淡,那本应是晦暗人生的事情,在安景澜这里却每每提及,从不自怨自艾。
杜蕾思低头,看着安景澜,此刻他的衣衫没了腰带的束缚,此刻胸前大敞而开,『露』出来布满伤痕的胸膛,由于常年驻守边关的缘故,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烛光的摇曳之下,此刻泛着光泽,随着男子喘息而带来的胸膛起伏,一路蜿蜒而下的胸线都写满了『性』。感,可是,那尽头淹没在了囊裤之中。
喉头有些发紧,口也有些干燥,杜蕾思『舔』了『舔』唇,本就麻木的唇,此刻竟然感觉到如火烫一般的疼痛。
“嘶”倒抽一口凉气,
“还要继续吗?”安景澜舌尖『舔』舐了一下上嘴唇,脸上倒是一片平静,不过就是有些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我说停,你会听?”杜蕾思斜睨了一眼身下的人。
男子轻笑出声,那面目全非的脸庞竟然那么的诱『惑』,给人淡淡的凉凉的感觉,不会甜的发腻,犹如薄荷一般,清爽无比。
“接下来干什么?”自然是不会停下来。
“你不会吗?”不是早就经历了那种事情,虽然是在那种非自愿的情况之下,不过转念一想,刚刚那可怕的亲吻经历,这位将军都向是在战场上征战一般的,攻城掠夺,威风赫赫。
眯了眼睛,打量起了男子,那周身的冷硬依旧在,只是那张脸,虽然看不清楚容貌,但是因为笑容,而难得的显现出一丝丝的魅『惑』。
见杜蕾思这般打量,男子拖着女子腰间的手,放松了一下,身子分开,那胸膛就更加显『露』出来,让杜蕾思一低头就能看个真切。
杜蕾思抚了抚额头,真想对他抱拳,真是服了,好直接的boy.
安景澜见她好像不满意,便是长臂一挥,脚尖一点,连着那女子一起带到了喜床之上,僵硬的手臂全程一个环,将女子紧紧地束缚在自己的身前。
喜床之上,杜蕾思压在安景澜胸前,男子宽阔的后背挨着床,杜蕾思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碎裂的声音。
眼神流『露』惋惜,真是可惜了那些花生桂圆大枣。
“亲完了,也上了床,yī sī bù guà?”杜蕾思压着安景澜,不过这个姿势暧昧极了,或许两个人没有察觉到。
因为从局外人的视角看过去,男子身材高大,女子娇小玲珑,此刻被揽在胸前,就像是小鸟一般,扎在了男子的怀中。
依依爱恋满满。
两个人衣衫本就所剩无几了,此刻隔着那几片衣衫,杜蕾思清晰地感受到男子滚烫的体温,他强健的肌肉满是弹『性』,心跳也是那么有力……
“安景澜,我们之间只有责任。”杜蕾思的脑袋抬高,离了安景澜几分,满脸正『色』,话还是要挑明白了,他们之间一早就说好,有各自想保护的人,在一起,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安景澜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不过立马恢复清明,“可我偏偏一颗心扑到你身上?”他掩藏不了,自己是那么的爱她。
“我不会回应你的。”杜蕾思想要闪躲,那腰间的手却加重力道,让她更加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灼烧着杜蕾思的脸,让她的脸也好似火烧一般。
安景澜一双剑眉微皱,“我不和死人争,但是我活着,你这身子就只能是我的。”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霸道,自己的所有权。
如此美好的人,外面的人虎视眈眈,他不能再无所作为了,他要进攻,守住这座城池。
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夺走。
“可是我一心还就都给了那个死人。”心随着红烛而去。
安景澜却是一反常态,眸间甚至还亮如天边的星子,嘴角一抽,笑出了声音,声音在胸膛的震动中听起来那么的醇厚。
杜蕾思想要伸手扯住男子的胸口,安景澜却快了一步,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喜床上面的花生桂圆已被安景澜长臂拨到一旁,手一路往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再次一路向下,划过白皙的双腿,却收住欲一路往下的势头,快速转移方向,向上探去。
最后触碰到那花心,只见传来的湿润感,让安景澜眼角上挑,“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老实多了。”
安景澜笑得邪恶,杜蕾思脸上爆红,这一刻才明白,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茬儿,百年难得一见的南将军,自小便是在战场上长大,马背之上玩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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