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姜雨村在袋子里的手没有伸出来,语调放缓,抬眼看着一边放下刀迈步走过来的汉子。
“给我瞧瞧!”一直很警惕的那个人没有伸手,与姜雨村也保持着一段距离,看着姜雨村的眉眼很是平常,抓不住丝毫情绪波动。
“喏!”
姜雨村手掌扣住令牌正面,只露出一个红色的流苏穗子,朝前一步走到那汉子身边,手紧紧抓着,没有打开,手心有些冒汗,袖子中藏着的毒针捏在指尖隐于袖中。
一旁手里攥着绳子的杜子腾后背冷汗已浸湿内里的衣裳。
“打开!”汉子见雨村伸着手却迟迟不打开,手里攥着的长刀攥紧了几分,横眉冷眼盯着姜雨村,压着嗓子命令。
“看看就看看喽,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姜雨村继续朝前迈了一步,脚步微不可见的挪动了一下角度,眉眼含着笑意,那汉子察觉到异样,一手摸向刀柄,姜雨村纵身抬脚踢向对方抽刀的手,鞋尖的短剑迸出,在那汉子手上划开长长的一道口子,伤口四周刹时一片黑紫。
一旁的魁梧大汉见状拔刀砍向姜雨村,姜雨村巧巧避开,长刀挑起割断了姜雨村和杜子腾之间系着的绳子。
“找死。”
受伤的汉子拔刀和着另一个汉子一齐朝着姜雨村砍去,姜雨村被逼的连连后退,身子一歪到向桥头,长刀劈下,桥头绳索被斩断了一边,还未起身,一刀已劈下。
杜子腾见状,抬脚向砍向姜雨村的那个人腹部踹去,大汉手里长刀刀锋突转,斜插着朝杜子腾劈过去。
“哥,让开!!!”
姜雨村见状,拔出腰间短剑腾起朝着那汉子腿部刺去。
剑入膝盖骨肉,姜雨村猛力一蹬,全力一挑,汉子膝盖骨发出“咔嚓”一声,膝盖骨直接剥离,森森腿骨戳出皮肉,汉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姜雨村手起刀落,一切只在眨眼之间,汉子重创,手里的长刀回转欲砍向一旁的姜雨村,姜雨村抬脚侧身,一脚踹到汉子腰腹上,短剑入腹划割,鲜血染红了衣裳,汉子口吐鲜血,到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一手还紧紧握着长刀。
一旁的汉子见姜雨村杀红了眼,见她转身面对着自己,双股不由打颤,拔腿朝着洞外方向跑,姜雨村也不理他,门口有夜一,自然是跑不掉的。
“你有没有事?”
“还好。”姜雨村将手里的短剑在汉子身上抹了抹,扣回腰间。
杜子腾见地上血水淌了一地,伸手探了探汉子的鼻息。
“死了。”
最致命的应该是手上那一击,短短时间整只手的皮肉现在已经发黑,汉子眼里嘴角流出的也是浓浓的黑血。
“走!”
姜雨村迈步进了门,内里还有一段距离,灯火照的通亮,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和脚步走动的声音,“咚咚咚~”是两个人的心跳声。
两个高挺的石碑挡住了前路,除了入口,周围全是石壁,石壁上的浮雕刻画的是传话中的上古十八妖兽,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盯着石厅正中央的姜雨村,两个石碑上镌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是金文,姜雨村依稀只看的懂几个字,姜阳朔教她的内容也不过类似小学一二年级学的内容,只认识常见的那几个字。
“……天火传说?!”姜雨村伸手摸着石壁上的金文,四个字闯入了她的眼睛,只因一行看过去只认识这几个字!
姜雨村继续看着,“苗疆蛊事……圣女……”姜雨村正想从中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可以弄清什么暗道之类的,看的稀里糊涂之际,身后杜子腾拉了姜雨村一把。
“看地上!”
姜雨村看向地面,平整的青石板,没有其它东西,杜子腾指了指外面的门口正对着的一座石像,门口透进的光正好照着那石像,石像的影子到印在地上,影子的长度延伸到墙壁一角,姜雨村顺着那影子望过去,一个小小的圆台灯柱立在那里,形状大小和旁的无异。
杜子腾迈步上前,双手紧紧攥着那灯柱一拧,“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应声石壁上一完整的石墙朝着一旁挪开,石室因着一阵震颤。
姜雨村取下一旁的灯柱卡在那被拧动的灯柱后,灯柱回旋被卡住,石壁洞口固定在原地没有挪回。
“走!”杜子腾见稳定下来,拉着姜雨村便进了石门,内里更是宽敞,前前后后如地下宫殿,被分出了很多院所,内室里开着通气孔,内里阴风暗涌,越往里走灯火越少。
在每一个院子门口一左一右都守着个陶俑,形体和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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