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都配不上,最近的大师兄,根本不是因为乌嫣突然做了什么而改变。就说迎娶白夙灯这一件事,他开始以为师兄做戏给乌嫣,看看对方反应。
但师兄宁可脏了身子,乌嫣也是直到今日才出现世人面前。
言辞笃定劫难之事,大师兄又不像是在骗自己......
“你可还记得,师傅赶我们下山,唯独留我多呆了片刻?”自己的手背,乌嫣脖颈处的剑伤,琴廖很清楚竹栖那刻对乌嫣的杀意不假。
那杀意是为了乌嫣伤自己这大师兄?不对,那杀意是因为乌嫣伤了的是霓澜的太子殿下。
“记得,下山路途我问过师兄你,但师兄自今一字不成提过。”竹栖垂目捏着天审道的令牌,默默换成单膝下跪属下的姿态静静听询着。
“那也是我与师傅见过的最后一面,也是师傅对我第一次说起寻乌嫣与栩伏将来大劫的事情。
劫为果,錾劫必先知其因。而师傅收养我们五位为徒,就是破劫的其中一环节。老三老四老五,师傅都单独有交代。
师傅吩咐我下山,必须得到霓澜帝位,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霓澜皇脉相传关于栩伏天约天契的秘密。而知晓那份天约天契,劫难才会发生转机。”真话还是谎言,琴廖只要乌嫣活下去罢了。
“此劫乌嫣会让栩伏生灵涂炭,那最终她的命数师傅说是何结局?”竹栖目光逐渐清醒,压低头颅避开上端视线问道。
“死!”琴廖丢出一字。
“所以,乌嫣不会死。”果然,竹栖就知道大师兄的改变,不会无缘无故,一切只因乌嫣。
琴廖居高俯视竹栖头顶,银眸死寂,倏忽间唇角微勾,俊容似笑非笑道:“栩伏大劫师傅说是天注定,即便乌嫣死了,也会存在一人继续导致栩伏大劫。
我知你言下想问什么,你以为找到乌嫣,杀死乌嫣,对于师傅他会是难事?
还是以为因为乌嫣在大劫中必死无疑,而我现在在利用你,想帮她逆天改命!”琴廖声声凉薄但不寒心。
毕竟师傅说乌嫣的存在注定必死无疑,而师傅不爽这种命中注定,就是想帮乌嫣逆天改命活下去。
至于栩伏的大劫,师傅不在意,他琴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
“竹栖心中不敢生出那般想法。”面惶心无恐,竹栖只是嘴巴说说。
他心中至少确定一点,大师兄见不得乌嫣死。
假如乌嫣真会导致栩伏大劫,大师兄所为一切只会为了护住乌嫣,而不是帝位,不是霓澜,更不是整个栩伏的劫难。
“呵!”琴廖拂袖冷笑,“天审道令牌还剩最后一道命令,你可以试试让天审道的人杀乌嫣,瞧瞧栩伏神话一般的存在能不能够杀死她!”
“大师兄!”竹栖握拳怒意仰望。
“大殿之上,你要对乌嫣真无杀意,会在我挡剑后还在她脖颈出现剑风割伤!”逼他此刻戳破事实。
琴廖银眸终染怒意,乌嫣成全旧情才没杀竹栖罢了。
就这一眼,竹栖感到不寒而栗的杀机,乌嫣果然是大师兄心中唯一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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