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心里清楚,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自己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潘大,一定是没有心慈手软,杀了面前的这群百姓的。
墓室中的那四个无影鬼,现在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都不知道,如果现在抗命不杀俘虏的话……肯定GG啊!还找个屁的线索啊!
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宋九月回过身,看着自己身后的三四十个武夫——嗯,一群乌合之众,一个个歪瓜裂枣邪气外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良民。
这群乌合之众正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有些人的面露兴奋,似乎屠杀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些人面露不忍,不希望当家的下这个残忍的命令,有的人,比如紧挨着自己,个子最高,一看就很有高手风范的那个面瘫,面无表情……无论那种人,眼里都只有两个字:“忠诚”。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犹豫,一旦贝勒等的不耐发,处决名单上就会加上自己的名字。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宋九月睁开双眼,毅然道:“谨遵贝勒爷令!即刻处决此等反贼!”
宋九月身后的土匪们,立刻嘈杂的应起声来,有的喊“是!”,有的喊“听大当家的!”,比较有政治见地的,已经开始应“喳!”。
土匪们怪叫着,高喊着,挥着朴刀短矛冲向了手无寸铁的俘虏们。
宋九月转过头去,不忍去看。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三个人,没有参与这场屠杀:一个刚刚揪自己衣服,试图劝谏的络腮胡壮汉;一个面色高冷,仗剑于胸的面瘫帅哥;一个其貌不扬,但身材极为显眼的大胖子——明末清初的土匪生活条件这么好的吗?
这一瞬间,宋九月心里忽然有一丝明悟:这三人,就是墓室中四个无影鬼中的其三。
那还有一个是谁?是潘大自己,还是另有其人?
宋九月有些头疼,这个烟盒甚至没有一个产品说明书,是以自己现在实在得不到多少信息。那边的厮杀声似乎弱了不少,宋九月决定先把眼前的当务之急处理到,他又看向那群被屠戮的百姓——
一群悍匪对阵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哪怕人数差距悬殊,结果也毫无意外。地上已经铺满了伤痕满满尸骸,无一例外,都扎着发髻。宋九月眯起眼睛,面色铁青,甚至有点想吐——热气腾腾,淌着猩红鲜血的尸体,远比自家地下室的累累白骨更有冲击力。
“善。”贝勒眯着眼睛笑起来,颇为满意的看看一地的尸体,又看看宋九月:“果然对我大清忠心耿耿!”
“草民的本分而已!”宋九月躬身行礼,看起来极为恭谨。
“今日便这样,改天,我差人将东西送给你。”贝勒笑笑,催马离开。
一旁的舒言吆喝着军官们带队离开,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宋九月躬身许久,直到腰酸背痛,才艰难的直起身子。
“头儿!”络腮胡走上前,纠结的看着宋九月:“咱们……”
“有些乏了,”宋九月挥手止住他的下言,努力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冷的道:“今天在哪歇息。”
“老三!招呼弟兄们收工了!”络腮胡吆喝着一旁的大胖子,胖子老三点点头,转身忙活去了。
络腮胡看着宋九月,似乎是慑于潘大平日里的积威,转而回答起正事:“今早进城抢来的宅子中,舒爷给咱们分了两套,嫂子已经带女眷们去了,我这便为您带路。”
“嗯。”宋九月点点头。这么老实憨厚的属下,自己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实在是尴尬。
……
这是一处还算不错的宅院,宋九月进了院子,回头看着身后的络腮胡:“老二,你困了。挑个屋子自去睡吧。”
在路上,宋九月费劲周折才旁敲侧击出络腮胡的名字。其实真名依旧不清楚,只知道潘大,络腮胡,胖子,面瘫装逼犯四人是结拜兄弟,也是山寨里的一二三四当家。四人之间,常相互以排行称呼,宋九月索性直接叫络腮胡为老二了。
“我媳妇儿早就挑好了,那大哥,我这便去了。”络腮胡老二笑笑,也不客气,转身走了。
宋九月走到了最豪华的正房,门大开着,里面有女子们叽叽喳喳的谈笑声。宋九月挑挑眉毛,他已经知道自己有一个妻子,但其他的女子声音又是谁的?其他三人的妻女吗?
怀着疑惑,宋九月迈步走进屋内。
里屋里坐着几个年龄各异的女子。见到宋九月进来,都不约而同的站起身,闭口不言,看样子很怕潘大。
只有一位坐在榻上,隐隐有众女之首气势的温婉少妇,微笑着站起身来:“大郎,你回来啦。”
“嗯。”宋九月点点头,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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