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袁友冲笑容不变:“您可以随时打电话,而咱们,也可以等您律师来之后,再行检查。”
“好好好。”杨昌赶紧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等他将电话挂断,袁友冲又说:“在您律师到达之前,不介意咱们继续聊一聊吧?”
“介意……哦不,不介意,你们尽管问。”他已经有些慌了,却仍旧强作镇定。
于辰和袁友冲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他如此表现,恰好说明他家里的确存在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趟算是来对了。
本来,按照计划应该是询问的差不多了,才开始仔细的搜查杨昌的这套别墅,但看杨昌一脸淡然的模样,便知询问基本不会有什么结果了,他要么早已经“打了草稿”,要么便是真的坦坦荡荡。
因此,袁友冲才临时决定,将搜查证展示出来,就是为了试一试这家伙。果不其然,他当即就慌了。
一心慌,再回答问题的时候,便难免有漏洞。
于辰立马便问道:“我听说,您的妻子曾经在家饲养过多只宠物,但在您回来之后,便将这些宠物都送走了,是吗?”
“是……是的。”杨昌点头:“我对动物毛发过敏……”
“可我调查过您的医疗记录,并没有这方面的病史。”袁友冲接话,说:“包括在入院大病历登记的时候,过敏史一栏也是‘无’。”
“这个……”他心虚的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就去年年中吧,忽然就对动物毛发过敏了,之前都没事的。而且我调查过,的确有人之前一直好好的,某一天忽然对某样东西过敏……”
袁友冲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说道:“这样吗?倒也可以理解。”
“对的对的,我还专门咨询过医生呢。”他松了口气。
“那,据说每个月,您都会‘失踪’个一两天,请问您干什么去了呢?”
“应酬。”杨昌说:“咱们做药材批发的,必须和邻里店铺的关系打点好,否则容易被他们排斥。还有药监局之类的部门,也得打点关系。”
“既然是应酬,为什么不带上您的妻子呢?”于辰问:“不仅不带上,还搞的神神秘秘的。”
“这个……”杨昌迟疑了一会儿,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的说道:“这种应酬没什么好去的,大家酒喝多了都丑态百出,我不想她看到我这一面。嗯,就是这样,我平时在她面前还是挺注重个人形象的。”
“所以,应酬完了您直接开了个房,在里边睡了一天后才回来,是吗?”
“是……也不是。”杨昌说:“我就直说了吧,这些应酬究竟都玩些什么,你们应该也清楚,如果要为此处罚我的话,我也认。”
“既然如此。”袁友冲取出一张纸,说:“请您写下最近几次应酬的时间、地点和参与人物,我们会去核实。”
“啊?这还要核实?”杨昌张了张嘴。
“没错。”于辰板起脸说:“杨老板,您也知道,您涉嫌杀人案,我们必须核实您所说的每一句话,才能排除您的嫌疑。”
“这个……”杨昌双手握拳,说:“我记不太清楚了。”
“没关系,您记得多少就写多少。”于辰右手按着袁友冲抽出来的白纸,一寸寸的挪向他,说:“请吧。”
“我……”他拿起签字笔,随后又放了下去。又拿起来划了一横,紧接着却又将笔扔到一边,说:“我先等我律师过来,可以吗?”
“可以,这是您的权利。”袁友冲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着问道:“不过,如果您指望您的律师能帮你脱罪的话,那恐怕得让您失望了,法律并没有赋予律师这一职能与权限。”
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您一开始不是说没必要请律师过来的吗?怎么这会儿……心慌了?”
“没,没有。”杨昌仍旧在强撑着,他眼珠子迅速转了几转,竟然还真让他找到了说辞:“我本以为你们只是简单的询问几个问题而已,却没想到你们还要搜查我家,以及询问我那些合作伙伴的身份。”
“警察同志,你们知道的,我是个商人,家里头自然有些关乎我核心利益的、受法律保护的商业机密,而我的合作伙伴也与我的利益息息相关。”
“是,你们带着搜查证,但我并不能确定,这张搜查证书是否赋予了你们查阅、翻看我核心商业机密的权限,所以想请个律师过来咨询一下,如果你们的行为完全合法合规,那他也能做个见证,免得事后麻烦。”
“我去,这张嘴还真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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