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危险啊,差点又歪。。。赶紧扶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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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何以知晓?”听了刘雅玥一番肺腑之言,虞之航忍不住问道,所谓谣言者,便是三人为虎,众口铄金,销毁积骨也!这刘雅玥远离繁京城,又何以可以如此坦然相信他的清白?
看着书呆子有了些反应,刘雅玥不禁笑道:“你不是不理我么?”
虞之航语塞,脸微烫,也不知道是理或是不理。
这时刘雅玥又叹道:“不就是被人害了一把嘛,你的心眼儿还真小,怪不得会气的怒火攻心,真不似男儿大丈夫!你也不想想,把自己的身子折腾坏了,还不是让害你之人讨了好处?说什么,咱也得留着性命,报复他们不是么?”
“娘子教训的是!为夫汗颜……”这番话倒让书呆子茅塞顿开,心结竟是如是解开,因刘雅玥所起又因刘雅玥而解去,真是解铃尚需系铃人也!
“哼!另外,我可是有警告过你,要你离那个林秋风远些,你不是断袖,未必他不是!”刘雅玥一语惊人,索性把事态说的严重些,夸张些,吓得虞之航惊坐而起,问道:“秋风兄竟是真的……”
刘雅玥转了转眼珠,这回应该算是在这小子心里把那个林秋风给一棒子打死了吧?经历了繁京城那件事情后,虞之航面对有龙阳之好的人时,应该倍加小心才是。
真是毁人妙计!看你林秋风还怎么接近我们!想到这里,她得意的继续加油添醋,“没错没错,告诉你啊,我师兄可是真的有这种癖好,他身边从来不缺男子的,老少皆宜,美丑皆收啊,所以你要小心,不要和他太靠近了……”
虞之航频频点首,竟然把她的话照单全收,没有一丝怀疑,倒是忘了刘雅玥当日在其父母面前的表现,心里还在哀叹惋惜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料如是玉树临风之人,却偏偏生的如此怪癖,实乃天公作怪兮!
夫妻二人重归于好,刘雅玥的伤势也托了那瓶药的福而迅速愈合,但刘雅玥仍不愿与虞之航同床而眠,虞之航不得不抱了被褥睡于地板上,自认为还是个男人的他,颇有怜香惜玉之心,终不能叫那女流之辈冻了身子。
话说某晚虞之航自铺被褥,却听得屋外有人敲门,便起身走过去打开了他的房门,屋外站着的不是虞母又是何人?
虞母进门就问:“小幺儿,最近你们夫妻还好吧?你可没欺负翠花儿吧?”
虞之航笑道:“娘,儿何时欺负过娘子?连那床铺都让与……”
“娘……”他话还未说完,刘雅玥忽然开口唤了一声,这娇滴滴的一声娘,喊得虞母喜不自禁,连连答应,便走上前来。
虞之航转身一看,那地上的床铺竟已然消失不见,再看,被褥枕头无不列于床上去了,摆放整齐有序,甚是古怪!
“娘子,这是……”他不解,刘雅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牵着虞母之手坐于床边,笑道:“娘,翠花儿很好,谢谢娘关心……”
虞母摸了摸刘雅玥的手,慈爱的笑道:“你娘也算是我的金兰姐妹,可惜走的早了些,我疼你自是应当的!”
刘雅玥闻言,心里一阵凄然,眼角憋着泪水,点点头,答道:“嗯,翠花儿有福,得如此优秀夫婿,还有如此疼爱我的娘亲……”
“傻孩子……”虞母抚mo着她的额头,替她理顺了耳边的发丝,又说道:“娘今天一来是看看小幺还有没有欺负你,二来则是提醒一下你们,后日回门了,明儿早就让小幺陪你出去买些什么,看看亲家公喜欢什么,买些孝敬孝敬他!”
所谓回门,无非是将娘子送回凌城的刘府,在那刘府里父女团圆手足相聚些个,倒也没个什么,虞之航当即点头答应,虞母自是又嘱咐唠叨了些许,方才离开。
“娘子,不妨早些休息,明日为夫就陪你上街……”虞之航呵呵笑道,便爬上了床铺,自己将那被褥拉下,准备躺下休息,却不妨他那****伸出了左腿,猛地一下踢于他腰际,让可怜的县太爷瞬间翻下床铺,滚落床底,龇牙咧嘴了半天才得以起身,颇为无辜的看着刘雅玥,问道:“娘子何以如此对待为夫?”
刘雅玥将床上的绣花枕头砸在虞之航的脸上,道曰:“说好你睡地板的,否则我半夜三更在床上练武,伤了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啊!”
虞之航不是不信他娘子所言,但睡地铺实非上策,奈何刘雅玥声色俱厉,他也只得闷闷不乐的重新铺床,熄灯安眠。
这****,虞之航心有所思,无法入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刘雅玥一直如此对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娘子接纳他,而非现在这般忽冷忽热,脸色变来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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