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道:“我不说,你自然猜不透,因为现在钟书记是潘文定的老丈人。”
启雷“哦”了一声,道:“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了,你说说钟书记是怎么成为我文哥的老丈人了。”
子长笑道:“只这一会儿功夫,就成了你文哥了。”
启雷瞪眼道:“本来就是我文哥,我从小就这样叫的,你管得着吗你,废话少说,快说了。”
子长道:“潘文定刚当秘书的时候,被机关门诊部的一位女医生看中,这女医生原来就是钟书记的女儿。”
启雷笑道:“原来是这样,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哈哈,想不到文哥还这么厉害,想来现在应该是春风得意了?”
子长摇头道:“当初我也这么想,后来才知道这里面还有故事。据说钟书记认为潘文定是个不详之人,所以第二次潘文定下来以后,就跟他关系有些疏远,没想到钟书记的女儿钟灵,就在他第二次被停职的时候,和他结了婚。当时钟书记还把潘文定骂了一顿,说潘文定想搞阴谋。你猜潘文定怎么说。他说他跟钟灵结婚,跟钟书记完全没有关系,说钟灵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鼓励了他,他们是患难之交,还说即使钟灵是普通的人,他也要娶她。还说家庭是家庭,政治是政治,不要混为一谈。钟书记本来不同意,后来见女儿坚心,也只好听之任之,只是,经过这一事后,他们两人貌合神离。现在虽是一家人,却也没有住在一起。”
启雷道:“当初,我听文哥说,他是外地人,大学毕业分配到这里,在这里没有家。不过,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们再不合,也是一家人。”子长听了拍案称是。
启雷又道:“我文哥这么厉害,我看这钟灵倒有见识,我看尤胜他父亲,真正是个女中豪杰。这钟书记肯定肯定是老糊涂。”
子长道:“正是,我看这女人啊,除了情和利之外,其它的也没什么区别了。为情者,自古也只有卓文君,王宝钏等几个人,为利者,反正是不计其数,多的数不过来。前几日我看一本书,说我们中国本来是娼妓大国,**之多,曾名列世界第一,真是我们中国女人之悲哀。你想那钟灵,明知潘文定被撤了职,一无所有,却毅然决然的嫁给了他,着实让我们敬佩。由此可见那潘文定也实有过人之处。”
启雷忙笑道:“那是当然,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子长笑骂道:“扯你娘的蛋,我那句不是人话。”
启雷笑道:“就这句是,八哥变成人的时候那是肯定说人话,没变之前那可不一定。”见子长一时还未明白话中之取笑之意,忙接着道:“想当初,文哥跟我是邻居,我对他佩服得了不得,你说钟书记和潘文定不合,依我看,只怕他们家里人都帮着潘文定也未可知。”要是让这家伙明白自己又说他是猪八戒,那可不妙。
果然,子长未在意,笑道:“确是这样,特别是钟书记的儿子。小小年纪,便顽劣异常。自从潘文定成了他姐夫以后,对这位姐夫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只要潘文定说的,他就赶紧响应。”
启雷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就跟你一样,大凡干部子弟,都是一些公子哥的情形,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因此败事的多,成事的少。这钟公子大概也是这样,不过,能对潘文定服气,本质可能不坏,不知叫什么名字。”
子长对启雷挥了一下拳头道:“小心我扁你,什么跟我一样,我有这么坏吗。”
启雷奸笑了二声:“嘿嘿,失言失言,你继续作报告。”
子长道:“说起名字来,倒是有趣,据说钟夫人怀孕的时候正逢干旱,晒得地皮都开了裂。等他出生的时候,刚巧来了台风,下了大雨,钟书记就把他取名为时雨。就是及时雨的意思,现在在念高中,人很聪明,长得也很帅,只是却不太喜欢读书,整天的玩闹,学校也不敢去管他,有一次居然不去上课,带着几个男女同学到杭州去玩,学校告到钟书记那儿,为此钟书记还狠揍了他一次,也没多大用处,依旧本性难改。潘文定成了他姐夫以后,说堵不如疏,就带着他出去玩了几次,终于有一次在潘文定上的那所大学里洋相。有几个女生,看到他长得好看,便主动和他交谈,他很高兴,便信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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