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俺的事可要保密啊,要是谁敢给俺泄露了出去,俺老祝认识他,拳头可不认得他。”
三人一听,得,刚刚还为他感动呢,这就暴力威胁了?
“对不住啊兄弟们,这司法资格对俺太重要了。”祝彪看了三人一眼:“三位兄弟,俺的底牌都告诉你们了,还不知道三位兄弟是做什么的呢?”
庄名扬嘿嘿一笑:“彪哥你不知道吧?我其实是公安,还是个刑警。”
“别扯了,是不是条子俺一眼就瞧的出来,你不是,没那份官气。”祝彪一咧嘴笑了,心说弟弟,别把哥哥当刚进城的民工好不?
等到三人做过了自我介绍,祝彪一拍大腿:“这就行了!”三人一愣,心说什么就行了?
“说实话,咱那初中也是混出来的,这能不能考试过关,就指着哥几个了,俺老祝不管啊,你们得负责替俺补习,谁让俺都跟你们吃一起住一起了?俺要是考不过去,哥几个也不好意思对吧?”祝彪嘿嘿乐了。
三人一听,好嘛,这家伙还撒上娇了,真当自己是花不溜丢的大姑娘呢?咱自己个儿还没找着北在哪儿呢,还得负责替你开路啊,想什么呢这是?
“就这么说定了,帮俺补习也罢、帮俺作弊过去也行,反正得让俺跟儿子有个交代!”祝彪是赖上这哥仨儿了:“为了表示感谢,今天俺请客,‘全有德’吃烤鸭去,哥几个随便造,吃多少都是俺老祝买单!”
“‘全有德’?”陈永贵舔了舔嘴唇:“早就听说过,就是没吃过正宗的啊,还真得去尝尝啊。”
“好是好,就是远了点。”张学礼看了看时间:“现在又是晚饭时间,想叫个出租车可不容易啊,我看还是在附近随便找一家饭店吃点算了。”
“别随便啊弟弟。”庄名扬摇头道:“怎么说这也是咱们哥四个第一次聚会,怎么好意思不让祝哥多放点血啊,路远不怕,我开车来的。哥几个,别慎着了,走吧?”
“没看出来啊庄弟,都混上车了,有车有房、小资生活啊。”陈永贵本来挺好一小男人,跟庄名扬和祝彪这一混熟了,也被带的多了几分油气:“说说啊,是啥车,qq咱可不坐啊,掉价。”
“嘿,就是普通车,哥几个凑合坐吧。”庄名扬嘿嘿一笑,很是谦虚低调。
四个人边说边聊走到学生停车场,陈永贵他们三个等在外面,庄名扬进去开车。等他开着路虎出来,停到三人面前的时候,三个家伙都有了瞬间的失神,一时感觉脑子不太够用了。
“还愣着干嘛呢,上车啊,烤鸭的干活!”庄名扬降下车窗,笑着来了句纯正的日语。
“庄弟,你的车真是漂亮啊,这什么车?是传说中的路虎吧?”陈永贵伸着舌头,活像一条发春的公狗:“啧啧,这得多少钱啊?”
“是路虎。我们庭长就开这个,听说八九十万呢,不过庄哥这款是白虎,更帅气!”张学礼也卖弄着见闻。
“呵呵,你们庭长那款是低款低配的,哥哥这款是顶级路虎,小三百万呢,这可没得比啊。”庄名扬也不是炫富,要让陈永贵和张学礼真正把他这个小法工当成兄弟,显露财富也是种手段,这就是社会。
“弟弟,你不厚道啊,都开上顶级路虎了,那得多有钱啊?”祝彪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追悔莫及地道:“早知道你是大款,这顿该你请啊,可怜俺孩子的奶粉钱……”
“行啊祝哥,我请也成,你那考试可就没人帮忙了啊,行不?”庄名扬哈哈大笑,发动了汽车,在茫茫夜色中,路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向校门口驶去,一路惊起‘鸳鸯’无数……
酒驾入刑的刑法修正案公布已经几天了,这会儿交警同志们都隐藏在草窝内、树丛里,憋着劲儿为了充实看守所、刷新指标努力着呢,口号就是‘绝不让看守所空下一张床’!在与无数蚊子妹妹亲密接触的同时,已经取得了斐然的成绩。
这个时候,某醉驾果男刚刚在媒体和网友面前展露过他对艺术的执着追求、著名音乐人高松也刚刚在法**发表过令人感慨的悔过词,有意或无意地将他本来就要爆棚的人气升华到火山爆发的层次,高松成功了,他不是一个人在醉驾,他不是一个人!
在这种大环境下,哥几个都对庄大律师表达了同志间应该有的春天般的温暖和关怀。
“弟弟,你找死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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