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仞凝神一想:罗一刀,可以告诉我,你来到我身体之前的经历吗?
罗一刀回应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说来话长,我们现在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我会详细的告诉你我的来历,但是,你必须得陪我去找你师傅千臂魔,一同寻找逆魂针,我想要回到我来的地方。
萧天仞又问:这逆魂针究竟有何奇妙之处?
罗一刀答:逆魂针实在是太奇妙,虽然在世界上可能只有我曾见过他,但是我也形容不出来它的形状,只是被它带进一个莫名的地方,那地方有着高大闪着光芒的建筑物,那里温暖而舒适,有一个溅着水珠的水池,对了,还有一道发出绿光的小门。
是吗?萧天仞这一惊非同小可,原来,他从小一直做的那个梦,梦到的就是逆魂针传达给他的信息。难道,那扇绿莹莹的小门背后,就是这个不知来自何方的神秘元神,罗一刀。
怪不得了,他也想通了千臂魔为什么要万里迢迢,从隐居了十年的身毒国突然跑到一个荒凉的小山村去专门收他做徒弟,因为,他和逆魂针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罗一刀感应到萧天仞的想法,他笑道:萧天仞,看来,我们哥俩是半斤对八两,都是被逆魂针玩弄的主。不过,还是先离开此地,再议后事。
多了一个鬼魂附在身上,是不是走路会重一点,萧天仞想道。
绝对不会重,因为,鬼是没有重量的,你没见过,鬼走路都双脚不沾地,在空中飘着的吗?罗一刀说。
看来,罗一刀,是真的能够知道自己的心思,萧天仞心下道,这下可惨了,那跟郭东蓠有什么亲密的动作,罗一刀不是都能看见,但却都能知道,而且还能感觉。
呵呵呵,罗一刀笑嬉嬉的道:你放心,萧天仞,你和你女人亲热的时候,我就睡觉去,等你们完事了再唤醒我了。
萧天仞脸一红,想到郭东蓠心下有些甜蜜,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马再说,要不然,抱着个伤势颇重行动不便的郭东蓠,他怕走不了多远就被抓住了。
萧天仞运起轻功,飞速的往前走,终于被他在一座民房背后找到一匹受惊的马,那马见着了人,终于不再遑叫,而是喷着响鼻,试图唤来主人,安抚它。
那马相当神俊,四蹄白毛,通体血红,四踏踏雪,这应该是禁军中高级将领的坐骑了。
萧天仞相当熟悉马性,他先将郭东蓠放在马背上,然后用头和马首挨了挨,轻轻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在马背后安抚的摸着,片刻之后,他从马的眼中,看到了它的友好和温和,方才翻身上马,扶着郭东蓠,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因为,暗器斯人独憔悴引发了天地劫,连皇帝都吓得避难逃逸,何况城门和街道,许多的士兵早跑的不见踪影,兵器弃了一地,他顺利的出了城门,向东而去。
在途中喂了好几次料之后,萧天仞方才下马休息,在路过市集时,他已经买了很多的干粮和药品,帮郭东蓠敷好伤口,饱餐了一顿,怕追兵将至,又上马往淮阳赶去。
因为,刺杀秦桧之个计划,是三四百里之外的淮阳大豪陈晋之出面和郭振冈一手策划的。但据萧天仞心下揣溅,这陈晋之也不过是个执行者而已,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萧天仞敢肯定此人必是朝中大臣,若不然,对秦桧的行踪和弱点掌握的不会有那么清楚和透彻。
萧天仞想到了陈家,好好休息几日,再去寻个好去处,做好下一步的打算。
坐下马匹虽神俊,但驼着两个人,却也不堪重负。连续两昼夜赶了近两百里时,坐骑终于疲累不堪,不肯再往前行了。萧天仞立即下马拌好料,先喂了马匹,盖好毡布,再扎了个帐篷,把郭东蓠抱了下来。
他捡了个背靠巨石的背风处,捡了些柴火,在帐篷外挖了道深沟,做了几道小小的机关。用火石打着了柴,火燃烧起来的温暖终于让他们二人能够睡得着觉了。
连日来,由于太疲倦,罗一刀和萧天仞一直没有时间交流,但见萧天仞身体极度疲倦,罗一刀也无法,只得独自去想些欢天喜地的事情,不敢来打扰他。
罗一刀是一个充满了奇思怪想的人,当下想到,如果真能元神来去自如就好了。罗一刀的元神试图脱离萧天仞的身躯,但是始终不行,每次总有障碍阻止了他,他一靠近萧天仞皮肤和神经,就感到灵魂有一种灼痛,好象对他的禁锢一样。
唉,算了,没法喝喝小酒,那唱唱小曲总行吧。看着满天幽幽的月光,罗一刀也能自得其乐。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微的声音掠过了萧天仞的耳朵,虽然萧天仞的灵魂在沉睡,但罗一刀清醒着呢。他自从变成灵魂状态之后,听觉敏锐之极,十丈之内有异动,绝逃不过他的耳朵。
罗一刀定神细听,他听见了野草被脚踩断的断裂声,衣服在行进之中的摩擦声,严格控制的呼吸声,用布缠住了的长刀,偶尔挥动的破空声。
杀人了,要杀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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