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笑得脸都酸了,她一边用手活动着面部肌肉,一边想象着三王爷和子朗下棋的那一幕。笑着笑着,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凝结:“子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打算好了要去见三王爷?”
朗帮她揉着脸,轻声笑了笑:“春儿,不入虎**,焉得虎子?”
“啊?真的啊?”春儿着急了:“你别告诉我是打算男扮女装。”
朗道:“也罢,总该替三王爷了却这桩心事。再说,如果没有他和六王爷的支持,咱们岂能扳倒靖江王?”
春儿道:“那干脆说这女子被莫少离霸占了好不好?让三王爷怒火中烧,一下子把靖江王击垮。”
朗摇摇头:“你觉得王爷会相信吗?他手下的人不会去查实吗?在剑拔弩张的时刻,谁都不会轻举妄动,更何况贸然行事?”
春儿一把抱住子朗,好像他会马上消失一般,接着就开始呜呜:“你不会是真想勾引他吧?他非礼你怎么办呀?他察觉你是男的怎么办呀?子朗,我决不能让你羊入虎口。”
朗轻笑一声,拍拍春儿的肩膀安慰道:“春儿不是一直嚷着要看我穿女装?”他靠近春儿的耳朵:“还真是倾国倾城呢。”
春儿紧紧抱着他:“我不管,你要是真决定到京城去,那我也要跟着去。”
“不行。”子朗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一看春儿眼里泛出的泪花,忙又柔声哄着:“春儿听话,我有流光陪着,绝不会有事,你还要在家照顾小包子呢。”
春儿就是不依:“小包子我舍不得,可我儿子在家不会有危险,而我的相公有危险!要做就做患难夫妻,你凭什么不让我陪你?你装聋作哑不能说话。就不需要个机灵的丫环吗?再说了,没有我帮你,王爷若是给你派丫环伺候你洗澡怎么办?流光能帮你挡着?你若不带我去,我就忍不住天天担心天天哭,我……我哭瞎了眼睛怎么办呀?”
朗哭笑不得。但是转念一想。春儿说得确实有道理。他笑笑。将春儿搂得更紧。长指描摹着小老虎地轮廓。唇轻柔地覆上她地。口中地话已是含糊不清:“明天再说这些。先睡会
春儿娇喘着。像个八爪鱼般缠在子朗身上。像是生怕他马上偷着跑了似地。她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年在望云山上地情景。在那个春日地午后。白衣地束少年伫立风中。手上是一个小老虎风筝。他地模样已经记不清楚。但那明亮地眸子和淡淡地笑意。却一直是她少女时代地回忆。
那时。她刚刚学会一歌。是那《君若天上云》。那少年地微笑正如子朗看着她地温柔。从来不曾改变过。他一直都在。只是自己从未现。
糊涂地碧螺春啊!
春儿突然明白了。子朗一直都不肯说出那幅画地秘密。是他在和醉溪这个名字赌气:就算不借助那曾经地少年情意。就算不说那幅画是弄错了印章。春儿一样会真心相对。他不信真正地子朗在眼前地时候。这样宠溺地爱会输给那段往事。会输给那个名字。
他。终究还是赢了。
春儿脸上浮现出幸福笑意,她知道,自己只要子朗,自己只爱子朗,而子朗也会一直宠着春儿。他们无需约定,但彼此都知道会是一辈子、下辈子!
“子朗,”她轻声问。“有件事我搞不懂啊,为什么我去找莫少离那次,你不把我捆上拦着我?”
朗笑着抬手掐她的脸蛋:“拦住你,你就永远都不会死心,永远搞不清楚心在哪里,永远都不会看见我。”
春儿眼里蒙上氤氲雾气,颤声说道:“可是你又不放心,是不是?所以流光才会及时出现。可是……那时我好差劲啊,我说了那么多混帐话。”
朗捧住春儿地脸狠狠亲了一下。嗯。老婆能够深刻检讨,他心里也是很激动的。
春儿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在莫少离书房看见的那幅画才是醉溪地手笔,难道醉溪真是莫少离?”
“不是。”子朗回答地很肯定。
“那是谁?”
朗把脸埋在春儿颈间:“春儿,我困了。”
春儿嘿嘿一笑,小手勾住子朗的脖子:“爱是谁是谁,睡觉睡觉!”
只一会儿,卧房里就传出春儿猫一样的声音:“臭子朗,你把小老虎还我……你不是困了吗……讨厌死啦……哎呦轻点
等小太爷再来的时候,子朗说要带着春儿和她一起回京,他说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三王爷惦念的姑娘在路上就会出现。小太爷这个兴奋啊,又放了只鸽子给京城里的三哥报信,使得那位痴情王爷好几天没睡好觉,一直处于紧张兴奋的状态中。同时子朗向朱老爷和朱夫人说明,要和春儿出门办事,去为朱家讨回公道,顺便再去看看子墨。
出那一天,小包子的眼泪一对一双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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