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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慕容冲叫长史到新兴候府搬来一面大铜镜,又叫长盛取了二十根蜡烛来点亮,把长史、长盛都赶了出去,慕容冲坐在铜镜前看自己,唤着凤奴的名,唤了好久才听见凤奴微弱的声音,叹道:“葛哥,你可真狠呀,身子伤得厉害吧,连我都疼了,你看你看,我现在还疼着呢?”
慕容冲笑,是了,本来他的身子骨没好全,胳膊、腿的箭伤还未好,胸口还隐隐地痛着呢,偏偏他又一整天在在福寺又转了许久,所以身上的痛加重了,他忘记了,只要把凤奴唤出来,她也会感觉到疼的,疼便疼罢,便两个人一起疼罢。∏∈,
慕容冲不知道怎么答话,突然觉得胸口的痛变成一种陌生的酸楚,他有些惊慌,努力让自己维持着镇定。
“你的伤都养了这么久了,怎么我的气息还这么弱,心还很慌,不对,不对呀!”凤奴喃喃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凤奴突然说:“葛哥,你今日怪怪的,弄得我也怪怪的,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么?”
“没……没甚么……事……”慕容冲结结巴巴地说,听到心脏处又一阵乱跳,他伸手捂住胸膛,努力控制自己的失措。
凤奴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努力感觉慕容冲的感觉,她听了一会,又看看镜中的慕容冲,突然笑起来说:“葛哥,你是不是很想我?特别特别想!”
慕容冲被凤奴一下就揭穿了,有时难为情,慌忙说:“谁想……你,我身体疼得很,谁想你……”
“不想我怎么巴巴把我唤出来?算了,你不想我,那我便隐身了吧?拜拜——”
“别……别别别……”慕容冲慌了,急促站起来,几乎要扑向镜中的自己。
“哈哈哈……”凤奴笔得十分得意。又道,“怎么?你舍不得?”
“别走,你……跟我说说话罢!”慕容冲看见镜中的自己,红通通的一张脸。难为情的样子。
“那你说,你想不想我?”凤奴捉狭问道。
“……”慕容冲想说“想”,但是说不出口,只是胸脯处一颗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哎呀——看来是不想了,不想就算了。我就隐身罢!”凤奴叹道。
“想——想你——很想跟你说话!”慕容冲终于冲口而出。
“葛哥——说说看,葛哥想我什么啦?”凤奴在他身体里低笑,心情好到了极点,好说的葛哥两字,真是缠绵之极,慕容冲一听,小心脏又控制不住了,狂跳不已。
“想——跟你说说话!”
“咱们现在不就在说话啦,怎么你的心还是跳得那么快,你该不会想跟我做——爱——吧?”凤奴捂嘴咭咭笑个不停。
“做——爱?”慕容冲没听懂。追问一句,“什么是做——爱?”
“哈,做——爱都不懂,做——爱吧就是两个相爱的人一起**做的事,不过你们古代人男人为上,男人与女人**,那叫恩宠,这个是不平等的,他恩宠你,你也可以恩宠他嘛!想想还是当现代人的好。像你这种小鲜肉,在现代,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性幻想,你快想个法子叫我跟你**。做了,咱们就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了!”
慕容冲才知道,原来恩宠也叫**,相爱的人是**,不相爱的人是做什么呢?
凤奴看出他的思想来,笑了一通之后说:“不爱的人做那事也是有的。**嘛,人都有,就像吃饭,不想吃也要吃呀!不过,葛哥呀,你长得也太那个了,看了就想扑倒,你快去问问那个道士,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我寄到女身上,这样我就可以扑倒你了,你也可以扑倒我了!咱们就可以**了。”
凤奴的话叫慕容冲好一阵思索,突然狂喜,心怦怦地跳,凤奴感受到了,叫起来:“你的心又跳得这么快,这是什么节奏?是不是很想很想扑倒我?”
慕容冲又想了一会说:“我听道士说过,他的师傅可以把别人的思想寄到他的身上,如果真的,等我问了王嘉道长,就可以把你的思想寄托出去,比如寄在王嘉道长的身上!”
“什么?呸呸呸,寄到臭道士身上,打死我得了!寄在臭道士身上我怎么跟你**,要寄也要寄到美女身上,慕容冲,你说说看,你觉得哪个女人比较漂亮?”
“慕容婉柔,我姐姐!”慕容冲说。
“你姐姐,我寄到你姐姐身上,怎么跟你**?”
“谁要跟你**?”慕容冲已经知道**就是恩宠那回事了,不禁又急又气。
“你不愿意跟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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