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力量有时候真的很脆弱,强大的外力让我们不得不放弃我们最初的信念,就算我们的信念是对的。人是一种软弱的动物,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堪一击的一隅。
在王月兰住进市一院后没多久,就有消息说再过不久就会有一个肾源。等肾的人们心里都明白,最终谁能得救,一是看肾源是配对,二是看你是否有钱支付所有的费用,这两者缺一不可。这天下午,程君平敲了主治医生的门。
“医生,请问过两天就有的肾源是什么类型的,我妈能用吧?”程君平一进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问。
“你怎么知道过两天会有肾?”医生惊奇地问。他虽然见过多次,但一直不知道这什么这些病人家属们的消息总是那么灵通。
“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反正等肾的人都知道了。”程君平也得实话。
“按照规定这些消息我们是没有权力说的。到时候谁能用,我们医院会通知你们的。”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里,态度很平和。
“医生,我也不是要让你为难。只是我想知道一下情况,要是肾源合适的话我们才好准备钱啊。要不到时候筹不齐钱就麻烦了。”程君平说。
“你们的苦衷我也知道。好了,我也不和你说些没用的话了,就告诉你实情吧,免得你也和前面那些人一样,到最后都要给我下跪了。你们也不容易。”医生也看出了程君平的苦处,倒爽快起来了。
“谢谢医生。”程君平说。
“在你前面呢,已经有四家的人来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医生停顿了一下,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在这里等肾的这些人呢,除了你母亲以外,还有另一个病人能与肾源配对。那个人的家属呢也已经知道了,但是和你一样,他们也面临着费用的问题。所以按照常规,在你们两家之间,谁筹钱快,肾就是谁的了。顺便说一下,肾一个星期后到。你呢,就去准备钱吧。”
“知道了,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听医生这么一说,程君平感谢说。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程君平心里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王月兰有希望了,失落的是不知道该去什么地主筹钱了。他原先借到的五万块已经借过了所有他认识的人。还要再借二十多万,他都不是知道该向谁去开口了。但是他是必须去想办法的,所以他简单地向天衣交代了一下,就回辛丰去了。
从程君平的眼神里,天衣看出了他的无奈,也看出了无论他怎么去筹,都不会筹到三十来万的。看来天衣只有动用那五十万了,天衣不能看着奶奶就这么慢慢地无可奈何地死去。
在天衣从李天成家走出来以后,她想到的只是死。充斥她内心的也只有伤痛,身体里所有的神经就在那段时间里麻木了,再也不会去想任何问题。就是在那一号楼的厕所里,若不是无意间听到另一个人提及,天衣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还有家里人为会为她伤怀,还有家里人需要她的关心,那样的话,那天她就会成为一号楼下的又一堆烂肉碎骨了。这些天来,天衣是从来都没有记起李天成跟她说过的,已经往她的银行卡里打了五十万的事。而此时,因为王月兰的事,天衣才想起了钱的事,于是自然而然地想起李天成的话。
李天成没有食言,程君平回去的当天下午,天衣就去了银行,证实了自己的卡里确实有了五十万。
出银行里出来,天衣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忍不住地哭泣,为这命运的捉弄。
可是天衣不能让王月兰和程君平知道实情,天衣还需要一个人来帮忙,说明这笔钱的来历。
李天成真是个精明的人,该他出现的时候他就出现了。这天下午,他开着小车就找到了天衣,而且还带上的老婆梁婉和小雪华。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餐馆里,他们边吃边聊。
“你家的事,我们全都知道了。我们希望能帮上点忙。”梁婉和蔼地对天衣说。
“谢谢阿姨,老麻烦你们,真的不好意思。”天衣同样亲切地回答,她知道梁婉的善良,不忍心在她面前把李天成的事捅破。
“没什么了,姐姐。爸爸说了一定会帮你的。是不是爸爸?”小雪华也说。
“是的,我都和你梁阿姨商量好了,这事我们一定帮忙的。钱是小事,给奶奶治病才是最要紧的。”李天成一脸诚意地说。
“对了,阿姨,你们怎么知道的?”天衣一看李天成就想起那天的事。只好避开他和梁婉说去了。
“你回家走得匆忙,都没跟我们说一声,这个周末都没去给雪华上课。我们打电话问你们辅导员才知道的。”梁婉说。
“是我大意了,都忘了该和你说地声。”天衣对梁婉抱歉地说。
“这点我们可以理解。只是你奶奶这么重的病都没跟我们说一下就不对了。”梁婉略带责备地说。
“我已经麻烦你们够多的了……”天衣说。
“那有什么比人命还要重要呢?”梁婉马上说。
“这是五十万,拿去给你奶奶治病吧。不够的话再说。这点钱我和你阿姨还是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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