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过去的英俊男人头发丝之间还粘着一些玻璃瓶的碎屑,但在简生的动作之下,他被死死地捆绑在了这艘走私渔船那沉重的船锚之上。
水手们并不了解为什么简生要求把这个人捆得如此结实,在他们看来,相比较他们一身魁梧的肌肉,这个英俊男人不过是个瘦猴。只不过对于简生个人的能力,他们在之前的枪击之中有所体会,所以都没有异议。
“弄醒他吧。”简生确定好自己的捆绑足够保证一个修行者也不可能轻易挣脱之后,对着水手道。
身旁那位举着啤酒瓶砸晕了英俊男人的水手走了上来,左手抬了抬英俊男人的头,蒲扇大的黑手就扇了几个巴掌。几乎是在短短几秒,英俊男人那精致的脸庞上,就生出两团手掌般的红晕。
但男人没有醒来。甚至于连眉毛都没有丝毫动作。
魁梧水手有些不解,难道真的昏死过去了?想了想,站起来就想去船舱里找个水桶用谁泼泼看。
然而就在此刻,地上原本被捆绑着的英俊男人却猛然地站了起来!
背负着沉重的船锚,他仍然健步如飞。就连简生甚至都没能拦住他行进的步伐,几步之间,他已然到达了渔船的栏杆旁。
“哈哈!你们竟然以为捆住我就有用了!蠢货!”随着一声噗通跳水的声音,英俊的男人已经仿佛一头敏捷的海豹一般跃入了蔚蓝的海中,迸溅出一团饱含泡沫的浪花。
老子跳跃的姿势多么帅气啊……英俊男人这么想道。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背部捆绑着沉重仿佛枷锁一般的船锚。原本在船上,他还可以强行以修行者的体魄背着船锚跳水,只是入了水中之后,他却根本没有那样强大的浮力背着这样沉重的船锚游动。
就算修行者的气息悠长,可以在水里憋得更久,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几分钟后,英俊男人在水里拼命挣扎,却因为身上巨大的重量而不断下沉,他扑腾着,像是一只被鲨鱼咬住腿了的海鸥,含糊不清地喊着,“救命!救命!”
简生捂着额头,揉着太阳穴,轻声对水手们道:“把那个身上绑着船锚还要跳水的蠢货拉上来吧……”
一身海水像是只落汤鸡的英俊男人总算认清了现在的情况,当然,为了这个“知道”,他可是付出了在水里扑腾了几分钟外加喝了一肚子水的惨痛代价。
简生细细端详了一下,忍不住一笑。这个英俊男人的头发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柔顺地反光,饱含水分之后一撮撮变成像是刺猬一般的尖刺,他的脸上也显出几分惨淡的苍白,不知道是因为在水里溺水的痛苦仍然折磨着他,还是说现在肚子里的一肚子海水让他反胃。
还没得简生问他问题,英俊男人却是先一步喊叫了起来:“哇……我错了大哥,我就不该拿枪指着你!……”
“闭嘴!”简生瞪了他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给小葫芦剥开了螃蟹,晶莹剔透的蟹肉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在酱汁之中,更是展现出无比诱人的姿态。小葫芦只是一个哧溜,就把简生手上的蟹肉给吃进嘴里。
食物的香味在口中发酵,小葫芦兴奋地大叫:“再来再来!”
简生白他一眼,道:“你就不能自己动手?非要我帮你?”
“废话,我不会!”小葫芦理直气壮。
简生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趟回国,到底是带了个妹妹还是个拖油瓶?不过仔细想想,妹妹和拖油瓶,好像没有什么两样。
叹了口气,转过头,简生看向被粗壮缆绳捆绑在沉重的船锚上的英俊男人,微笑道:“所以,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出现在这艘船上?”说到这里,他眼神凌厉,“为什么那群红巾军的精锐要来追查你?”
“一定要说吗?”英俊男人很无辜地坐在甲板上道。
简生瞪他一眼,对水手们道:“把他扔进水里。”
听见这句话,似乎是想到了那在水里扑腾的痛苦,英俊男人顿时抖了下,惊恐地大叫起来:“哦哦哦哦哦……”
“你以为你是公鸡啊。”简生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与这个神经病对峙了几分钟之久。
“我只是接了个国际任务,所以来非洲这边杀一个喜欢听摇滚抽雪茄穿军装的中年黑人而已,谁知道他是红巾军那个叫安格斯的孪生兄弟……所以我就被一路追杀过来了……”英俊男人哭丧着脸。
“所以,你就躲在了这艘船的船舱里?”简生再度剥开螃蟹坚硬的外壳,金黄色的蟹黄递到小葫芦的面前,“你叫什么?”
“我没叫啊?你不让我叫我就不叫了嘛……”
“我是问你名字叫什么!”简生头疼地道。
“哦哦哦……”英俊男人丝毫没有架子地回答,“我叫王小波,朋友们都叫我波波,今年25岁……未婚……”
“没人问你已婚未婚好吗?”简生忍不住翻白眼,“你是大华人?”
“一半是……我妈是波兰人……我爸是四川人,当初我妈嫁给我爸的就是因为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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