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不错,专车。
上车后不久我发现不对,从月影楼到刑部大牢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可如马车已经行了近两个时辰。我很仔细的留意,马车没有刻意在绕路。何况这是押犯人去刑部大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根本没有掩人耳目的必要。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要送我去的地方,根本不是刑部大牢。
他们知道我是谁,自然也知道如果在我面前乱来是得不到一点好处的,何况还有雷孝乾的圣旨,那很明显,又是只有一个可能:是雷孝乾要将我关在另一个地方。
那混蛋天不怕地不怕的,为何要挂羊头卖狗肉?
马车终于停了,果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民房,哪来什么刑部大牢。
驾车的人我全都不认识,其中一人走来对我道:“大人,委屈您了,这是陛下的意思,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您请。”
我被带了进去。
这是什么关押?没有手铐脚镣,没有围栏,看守的只是两个车夫。
那两人看我躺下就出去了,我感觉自己只睡了半个时辰,外面就有了动静。
此人轻功极好,难道是……怎么可能!
很快我听到了月影卫内部的敲窗暗号。
“大人?”
果然。
我赶紧下地打开窗户,听雨。
“你怎么来了?你们四不是进宫了吗?”
这里离皇宫很远,听雨一路赶来大汗淋淋:“大人,这个。”听雨递给我一个字条。
上面是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怎么回事?”
“大人,您走后我们四个分头去查,果然找到了画像上的人,我们就是在古玩店附近的民巷里找到他的。另外,咱们在柳树巷发现的火药弟兄们查到了,那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火药,是一种西戎的翎硝,古玩这一行用来做旧的,只要控制好用量和水的比例就可以有火药的效果。”
“果然是我大意了,那天我进过那个古玩店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大人,那个人的画像您也见过,名字和地址都写在这上头了,您快去吧。他没发现我们,抓他应该不费力。您可以把他关在蒲然客栈,那是咱们月影卫关押特殊犯人的地方,客栈只是个掩护。里面的伙计都是咱们自己人,人关在那儿绝对安全。等过了这阵子再审。”
我点头:“听雨,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怎么有时间去找到这个人的,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听雨踌躇了一下,有些矛盾有些犹豫:“回大人,也……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在出来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让四个兄弟易容成我们四个先随吴总管进宫了,我们四个赶紧去查到了这个人。大人,我们没用,这次……就不能同你一起去了。我们的易容术,陛下一眼就能瞧破,我们得在天亮之前赶回去。大人,您千万小心。”
我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大人,此人武功如何我们不知道,您千万小心,属下告退。”
说完翻窗而出。
我将看过的纸条用蜡烛点燃。
虽然刚才听雨说的轻松,但我觉得此事断不会那么简单。我没有急着行动,坐在窗下将整件事完完整整的在头脑里过滤一遍,争取不漏掉一个环节。
第一,听雨他们的猜测是对的。不论是茹一鹤还是顾鹏生,他们都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雾月香的效用过去起码要到天亮。即使他们发现我们劫走了人,要去向雷孝乾汇报,再到吴总管去月影楼宣旨抓走我,这一切的完成不可能这么快。所以,要罢我的官职,把我送到这么远的地方,劫人贩,关刑部大牢什么的无非只是个借口。他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现,这一切应该只是雷孝乾一个人的意思。
第二,截止到刚才我都忽略了一点,吴总管来宣旨的时候是一个人。从来没听说陛下宣旨是只派一名宫人的,而这个吴忠又是雷孝乾极其信任的人。这说明,雷孝乾不想让他的这道旨意被其他人知道。这就更证明了我刚才的猜想,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第三,再想想他在福熙宫和锦华苑的表现,似乎他不但不想管这件事,也很反感我去管。或者说,他不想我插手。难道……他令有行动?
那么这一切似乎就可以说通了。
雷孝乾可能有自己的一队人马在调查西戎奸细的事。就算没有那么一队人,起码对于这件事他自己一定是亲自参与了的。而我的计划可能和他的有所冲突,所以……所以我去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不愿管。可我不听他的还是采取了行动,他只能罢了我的官,也撤了我手下的人。把我送到这么远的地方还让我没有帮手,这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不能参与他的行动!
一定是这样的。
可这又有了问题,我是他费尽心力培养出的影卫长。我就是他的刀他的剑,有了行动他为何不让我参加。
推理下去就只有两个可能:这个任务是极其危险的,雷孝乾不想我死。不然就是……这个任务中牵扯到什么事什么人,是雷孝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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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